索性铁船上灯火通明,简直就像是一座灯塔。
又行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,铁船下锚停下,准备开始下网。
付武伸手示意莫大力停下,低声说,“安静等着。”
说完就一动不动地看着前边的铁船。
要说倭国的铁船确实厉害,速度快,更安全就不说了,关键是它的体积更大,相当于三、四艘普通大型渔船。
就是碰上鲨鱼也丝毫不惧。
付武一行人隐匿在夜色之中,铁船之上却已经开始活动了,帮工们全都来到了的甲板上。
负责管理帮工的管事是倭国人村上一夫。
他皱眉看着甲板上面色蜡黄的帮工,手上拿着鞭子,怒目看着他们,“废物!快点动,下网!都动起来!”
帮工们畏惧管事手中的鞭子,一听到他发话就忙动了起来。
村上一夫见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,眼中闪过得意之色。
村上一夫虽然是倭国人,但他的家族在倭国并不受重视,他努力奋斗也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人罢了。
所以这一次出行大安,虽然前路未卜,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,他想拼一把。
但他仍然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倭国人,被分配到船上当管事,对船上其他的倭国人他只能卑躬屈膝。
所以他心头的火气愈发大,后来招了帮工,他就把矛头指向想那群帮工,每次训斥、责骂、鞭挞他们都会让他从内心深处刚到一种满足。
尤其是自己鞭挞他们,他们发出痛苦的叫声的时候,那声音让他觉得他是掌握他们生命的主宰,这中感觉让他着迷。
而那群大安帮工本就出身贫苦,地位低下,就更不敢对自己反抗,也不会有人为了他们出头。
可惜,村上一夫的眼中划过一抹暗色,最近上头下了命令,说不能对大安人出手了,不然就要被遣送回国。
所以他手中的鞭子成了摆设,只能口头上出出气,少了一种发泄途径,让村上一夫的心中憋了很多火。
帮工们通力合作把巨大的渔网仍入水中,然后就坐在甲板上等着捞鱼网的命令。
渔网下下去之后,往往都会等两三个时辰才会收上来,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坐在甲板上歇一会儿。
村上一夫看着盘腿而坐的帮工们,冷哼一声,回了船舱。
村上一夫虽然走了,但甲板上并没有人开口说话,他们不敢出声,上次有两个帮工在休息的时候说话。
他们明明已经压低了声音了,但还是让村上一夫听见了,村上一夫责怪他们出声吓跑了大鱼,用鞭子抽的他们三天都没下的来床。
打那以后,帮工们就很少开口了。
铁船上安静极了,只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水的声音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甲板上的帮工们都闭上了眼睛,这是他们休息的时间。
甲板上的灯火已经被熄灭了,怕光亮太多惊扰了海底的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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