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揭穿自己,平息了外公的情绪,这件事他是要好好的谢谢他的。
“我不挑食”赵猛说着,拿起了筷子,开动,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就看不起他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者的家属之一。
过程里,老者的眼神都是欣慰和感动的。
很快,二人便匆匆的吃完了翻,收拾好了桌子。
此时,老者出声了,“一一,你过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“外公,你可是要去洗手间,那我......”叶一很自然的考虑到,自家外公如今行动不便,如若要去洗手间,只能让人搀扶下床才可以。
最近一周,更是连这气力都小了很多。
赵猛意识到后,怕他觉得尴尬,便走向窗边,眺望着外面的风景。
“不是,外公要同你说一些事情,我,我要走了。”
叶一瞳孔一缩,“外公,您说什么胡话呢,你肯定是累了,你躺着休息,我给您揉揉腿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可心却慌了,外公今天的种种举动,倒像是回光返照,不,不会的,不可能。
“一一,你听好了,能撑到现在,外公累了,想去找你外婆,以后你就要一个人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这些年,都是外公连累了你啊。”
“没有外公,你不要吓我,您会没事的,我......”
老者却忽然伸手摸着他的头顶,“一一,好好的,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要忘记初心,切莫走歪门邪道。”
“外公”叶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,他能感受到自家外公眼中的亮光,变得越来越少。
这种情况他见到过,他养母当初走的时候,也是这样,语重心长的告诉他,好好学习,出人头地。
“别吵,我困了,要睡觉,不要再叫我醒来了,很累的”老者冲着他一笑,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手,忽而从他肩膀上垂落下来。
“外公!”
检测心跳的仪器滴滴滴大喊起来,主治医师和一些护士冲进了病房,企图抢救,可一看各项指标,都已经毫无意义。
叶一愣愣的站在一旁,整个人从头凉到脚,没了,外公走了,唯一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,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。
“振作一点”赵猛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,此刻,好像给予了他无尽的力量。
老爷子走得很安详,唇角露出的是微笑,是解脱吧,他怕因为自己的原因,叶一会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。
接下来两天,除了第二天赵猛离开过,其他事情都陪着叶一打理事情,最终二人从陵园回来。
老者没有亲人,除了火化场送葬提供的服务外,再没有多余的人。
“今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走陵园口,赵猛幽幽开口。
闻声,叶一停下来脚步,“我欠你十万块,你不是有公司吗,我去给你打下手,包吃住就行,欠你的钱,从工资里扣。”
赵猛挑眉,“还债,不急,你还没毕业吧,今年大几了?”
“我,我没读书”好吧,要是说毕业,他也没毕业证书,岂不是自己打脸。
“大几?”赵猛却依然继续询问。
叶一心虚的低下头,“大四,我耽误了上半年的课程,毕不了业了,不过我有能力的,什么苦都愿意吃,只要你给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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