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帝如来心口,封锁在帝如来内心深处的嗜血渴望,逐渐无法压抑。
顿时沛然佛气尽化邪妄魔气,惊见帝相消散,化作复昔日暴虐之形态,头上满布骷髅舍利,正是佛愆——鬼如来!
“千僧万佛血亡灾,涤罪诛刑应世开;魔佛妖僧怪和尚,声声句句鬼如来。”
帝如来执着于鬼如来,相应而生,鬼如来欲脱帝如来之表象,更形执着,心生极端,本是两造相斥,两者本该如此永困轮回,再难摆脱。
“为何涤罪负业,身入无间,众生始终苦海沉沦,不得解脱?”
并未理会贯入心口的涤罪犀角,任由血液顺着刀柄滴落,佛愆现世第一问,是心中的疑惑,也是长久的执著。
“生,老,病,死,怨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,七苦不绝,五蕴炽盛,人间如苦海,众生执迷其中,如何得渡?”
没有解答,白秋霜以相似的反问回敬。
“以杀渡航,涤众生之罪,负众生之业,何错之有?”
众生沉沦苦海,鬼如来以杀渡航,涤万罪证道,有错吗?有罪之人难道不该杀吗?
“神通不敌业力,业力不敌愿力,你说你负众生之业,但,你真的有吗?
若是有,你为何会迷茫?
若是有,帝相与鬼相为何两造相斥?
若是有,涤罪犀角之上为何时有冤魂泣诉?”
四气为引,死神之力助能,振聋发聩的三问,直叩鬼如来之内心。
“为何...为何...”
错了吗?真的错了吗?
直叩心弦的三问,回荡在鬼如来的内心,低哑的声音中,透露出一丝迷茫。
“只因,哪怕你断众生之罪,然万千罪业,依然尽在众生之身,尽在犀角之上。
此世罪业虽断,来生却依然要受业果报应,不得解脱。”
一旁的招提僧借此机会,以至纯佛元将负业法门传予鬼如来。
在鬼如来的眼中,此时的白秋霜是一位同道者,所以他才会平心静气地论道,会思考对方说出的话语,会印证自己的道缺漏在何处。
而白秋霜则借机窥得了正版的负业法门,确实比他当年在九界捣鼓出来的玩具要精妙很多。
“渡生,涤罪,负业?”
即将把道路重新导正的鬼如来,发出了最后一问。
“渡生,斩罪,负业,往生。”
今生有罪之人,往生于刀下,佛者负其罪业,让其来生不受此生罪愆业报,在白秋霜看来,很简单的一条路。
“原来如此,缘来如此...哈哈哈哈...”
一朝得悟,此生无憾,低哑的笑死中,是解脱,也是释怀。
“吾罪吾造吾愿受,若业力有报,报于吾帝如来/鬼如来,帝相/鬼相飞灰湮灭,若是不能,千万劫后众生成佛,帝如来/鬼如来得证大道。”
难解的宿命,此时却迎来了转机,与鬼如来一气共生的涤罪犀角,竟随着帝如来佛血洗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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