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宇智波带子摇了摇头,低声说道,“不是你的问题……犯错的人是我,我……我不能这样,不能对不起海川君。”
“但他已经死了。”宇智波斑直白说道,“寡妇尚且可以改嫁,你们也只是相好过短暂一段时间罢了,难道你还要为他守住一生不成?”啧,她怎么就这样的死心眼?
“……但他是因为我才死的。”宇智波带子从男人的膝上翻身落到地板上,抬起手抵住他追过来的手臂和胸膛,直视着他明亮而炽热的双眸,认真说道,“虽然我不知道海川君家中的详情,但是,他有家人,有兄弟,有天赋也有才能,原本应该有着极为光明的未来。这样的海川君,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死去了。斑大人,他没有犯任何其他过错,唯一的错误,就是遇见了我。”
宇智波斑注视着妻子那又圆又大双眸中溢出的、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悲伤情绪,一时有些失言。因为即便是他,或者正因是不喜不屑撒谎的他,方才无法否定这话语的真实性。如若不是遇到当时刚好披着惠外皮的她,如若不是不自量力地与她相恋了,那么,那位海川君确实未必会死。
当然,也许他未来也会死在任务中或战场上,但至少,不会死于北条家的伏击。
“他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……还近乎尸骨无存……”宇智波带子痛苦地闭了闭眸,“也许直到今天,他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,都依旧在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归家。但是……但是,我甚至连帮他复仇这种事都做不到,也根本不清楚临死之前他是不是还有着什么未了的心愿。海川君……还有他的家人,所有人都被我害得这样惨,我却在知道他的死讯后快速忘记一切放下一切甚至背叛一切,转而去追寻另一段幸福……”
是的,她其实是知道的,如若真的和眼前人在一起,那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地幸福……也许是不亚于和海川君一起时的幸福,但是啊,但是——
“是不是太卑劣了一些?”
她做不到的,这种事。
宇智波斑看着妻子痛苦的表情,没忍住抬起手捧住了她的脸,但心中却也诚实地想:确实。
立场互换的话,他觉得自己会想从净土杀回来。
但这不代表,他就会被说服,在这件事上,他永不屈服。
“瞳,”他沉声说道,“你的道德标准实在不必这样高,这只会让你自己无比痛苦。”
“但是啊……”宇智波带子歪了歪头,脸孔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的手掌,有些无奈地回答说道,“如若我既自私又卑劣,那么……斑大人,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?”
宇智波斑:“……”无法反驳,因为他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人,喜欢着她的一切,包括着这份宝贵的善良体贴。
“所以……”宇智波带子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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